德国维尔茨堡大学:利用军团级兵棋模拟“克劳塞维茨摩擦”和“战争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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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世纪的学生都在科技快速发展的环境中长大,在他们看来信息似乎能够毫无限制地获取。他们很难理解关键信息的可得性以及处理后信息可靠性的复杂关系和相互影响,也不容易把握“克劳威茨摩擦”对决策的影响。但这是各级军事和政治决策者都要面对的问题。维尔茨堡大学会定期利用一系列专门开发的兵棋规则,让学生切身体验这些问题。

       "Pluie de Balles(子弹雨)"是一款针对19世纪末战场冲突的军团级兵棋。各方对阵员或扮演部队指挥官角色根据想定指挥旅级或师级部队,或者成为军团指挥部的一员协调大型复杂战场上的各个部队。自2013年该兵棋已经成为历史和数字人文学专业跨学科课程的重要组成部分。历史专业学生可以通过它了解兵棋推演这一教育和分析工具,数字人文学专业学生可以大概了解冲突模拟的设计和应用。

       在兵棋设计过程中,设计人员侧重选取大多数学生都容易理解的话题,选择难度不大的机制。根据以往的课程经验,学生如果没有相关知识背景很难理解古代或中世纪冲突,而20世纪或21世纪冲突的现实困难较小。因此设计人员选择了19世纪后半叶,一个工业化和技术进步深刻改变了陆地和海洋战争的时代。            兵棋规则设计的主要指导原则是可用性。兵棋机制要尽可能简单,以保证之前几乎没有推演经验的学生也能在阅读说明书后参加推演。Pluie de Balles的规则经过多年使用已经得到了不断完善。

       Pluie de Balles除了用来介绍兵棋推演,还有两个方面的作用:首先它是“摩擦模拟器”,学生能够初步了解战时通信不良对决策的影响。Pluie de Balles也能用来解释说明部队规模、空间、通信和指挥控制之间的复杂关系。这对于了解19世纪末20世纪早期的冲突至关重要。与一般兵棋相比,Pluie de Balles在裁决机制上进行了一定调整,推演程中不设置裁判组,裁决由参与人员自己完成。这样做的原因有以下三个方面:

       首先,军团级兵棋推演需要大量裁判人员,学生参与到单位机动和战斗中,就会造成裁判人员数量的短缺。实际上,如果所有人员都充分了解规则,而且能够阅读推演地形图,就没有必要设置裁判人员。

       其次,机动和战斗是一种“博弈”,这大大提高了学生的投入感。经验表明,即使学生之前没有任何推演经验,只要他们对规则有基本了解,也能快速进入Pluie de Balles战斗中。学生愿意推演,并在可能情况下能够沉浸其中是决定兵棋成功的一个标志。

       最后,让学生参加到机动和战斗中,严格按照每回合两分钟的时间限制推演是出于“战争迷雾”的考虑。根据规则,推演开始时只有军团指挥部成员受战争迷雾限制。这些人员在推演中与下属部队指挥官不在同一房间,下属指挥官的推演地图只显示整个战场的一部分内容。军团指挥官的地图显示整个战场的信息,但是他们只能掌握下属能够(或愿意)传递给他们的信息,这就造成了大量“摩擦”。

       真正实施机动和战斗的对阵员,随时能看到友方和对手单位的情况,这在理论上消除了“战争迷雾”元素。实践经验表明,由于严格的时间限制,参与人员往往只关注自己的单位而忽略了整体态势,同时也因为时间限制无法将最关键的情报传递给军团指挥部。这正好弥补了推演中缺少战争迷雾机制。

        在Pluie de Balles兵棋中,部队指挥官必须深入了解规则,因为这涵盖了单位机动和战斗的所有方面。而军团指挥部人员可根据自认为充分的方式自由组织。他们只需遵守两个限制条件:不得进入部队指挥官的房间,书面命令是唯一可用的通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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