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分析师贝嘉·瓦塞尔:女性应该在兵棋推演中占据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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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够踏入兵棋推演领域,是因为当时一个男性同事需要有人辅助其管理对阵员和兵棋。因为我之前有管理大型会议和活动的经验,而且有良好社交技能,他认为我能够胜任这份工作。随着时间推移,我摆脱了兵棋推演赋予女性的行政职责--发送推演邀请函,订餐,裁剪算子以及其它一些为男性同事提供支持的工作。现在我能够设计、推演并管理兵棋。很幸运,我成为了小部分女性兵棋专家(我们称自己为兵棋女爵士)中的一员。

 现在我在兰德公司工作,兰德与美国军方有许多合作。但是,女性在该领域还属于异类。我们进入兵棋领域的原因和方式各异,经过多年的努力,我们有了自己的兵棋推演专长。但是我们故事中的共同点是,我们的存在不是因为这一体系,而是因为我们克服了这一体系。这是一个值得我们骄傲的点,但更是一个大问题。      

        兵棋推演领域有不言而明的性别鸿沟,这说来非常滑稽。我知道,当我参加兵棋推演时,许多参与人员没有想到我会站起来推演兵棋,或担任裁判确定战斗结果,他们认为我应该是记录员或者活动协调员。有很多次,有人问我咖啡在哪里,或者请我帮他拿一杯。我承认控制全场,并证明我的听众是错误的,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但是我厌倦了成为稀有人群。我不想成为兵棋推演房间里唯一的女性。

        我发现,由女性主持或女性参与设计的兵棋推演,与只有男性的那些有微小但明显的差异。为开发探索未来科技的兵棋,男性同事会创建一系列兵棋能力(战斗序列),并重点强调用来攻击并摧毁目标的系统。相反,女性创建的战斗序列会包含更多类似于侦察平台的系统,这些系统提供的工具能够更快速警告作战人员对手的位置和活动。

        女性推演兵棋时,包容性也可见一斑。女性导裁员更倾向于在讨论中鼓励不同声音,这有利于参与者从不同角度了解具体问题。女性兵棋人员很少采用不同方法处理关键问题,或者专注于推演中的“软”安全问题,比如性别和人道主义事件。相反,她们会得出不同见解,这部分源于她们可在男性世界的工作经验。在兵棋中,如果没有女性设计员、导裁员或对阵员,那就失去了挖掘不同的创新战略的机会。

        一些组织和机构正在开展让更多女性参与到国家安全领域,增加女性声音的运动。我的团队也设计了适合14岁高中女生和大学年轻女性的兵棋,并组织了推演活动。我们的目的是让年轻女性熟悉军事概念和能力,并降低她们进入国家安全领域的门槛,同时也希望激发她们对兵棋的兴趣。

             

        这些高中女生参加此次活动的收获之一就是,她们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并不孤单,有很多女生也对国家安全问题感兴趣。我也有过这样的时刻,但这发生在我职业生涯后期,在我花费了多年的时间通过承担额外的行政工作来展示我的价值,以此争取“真正的”工作机会后,我竭尽全力在男性声音中提出我的看法,而我被忽视的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是女性。打破这些障碍获得长足发展,对于女性来说极其煎熬。当我知道其他女性已经走在我之前,全力拆除这些障碍,我感到了些许的轻松。

        我将绿色士兵放到地图上,清了清嗓子说代表营。其他设计师点点头表示同意,我知道这一决策会对剩下的推演产生何种影响,也了解这在现实中意味着什么。士兵小人站在推演地图上的非军事区附近,我在琢磨它代表了多少女兵。如果女性在战场和兵棋地图上占有一席之地,那么女性也能在推演中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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